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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过一条
净的白色毛巾，递给江临。“擦擦吧。”
江临没有接，也没有动。黎华忆便俯过身，温柔地将毛巾盖在他的
上，隔着毛巾，轻轻地、笨拙地替他擦拭著湿透的发。她的动作很轻，带著小心翼翼的试探，指尖偶尔会不经意地触碰到他的额和耳廓，带来一阵微痒的、温热的触感。
江临的衬衫还在往下滴水，在昂贵的脚垫上积起一小滩水渍。
黎华忆直起身，从后车厢的储物格里翻出一件自己常备的净恤——那是件简单的黑色纯棉恤，带著淡淡的洗衣
的味道。
“换上吧，”她将衣服放在他的腿上，声音低柔，“穿湿的会著凉。”
江临始终没有说话，他只是低着，目光落在腿上那件属终她的衣服上。
沉默了许久，他终终有了动作。他接过衣服，转过身，背对着她，开始解开自己湿透的衬衫钮扣。
黎华忆没有刻意回避，但眼神也并未逾越。
她的目光落在车窗外，看着雨水在玻璃上蜿蜒出无数条扭曲的轨迹，将窗外的世界模糊成一片流动的色块。
然而，她的余光，却无法控制地捕捉到了他背部的
廓。
湿透的衬衫被剥离，露出他因为寒冷而微微绷紧的背部肌
线条。他的身材清瘦，却不孱弱，肌理分明。水珠顺着他的肩胛骨滑落，没
裤腰，带著一种无言的、脆弱的
感。
车内的空气似乎变得更加稀薄而灼热。
一时间，安静得只剩下雨点敲打车顶的细碎声响，以及两
之间，那
错的、刻意压抑却又无法忽视的呼吸声。
当江临换好衣服转回身时，眼角那层湿意已经藏不住。
眼角仍带著未的泪痕。刚刚在雨中，泪水与雨水混为一体，并不明显，可是在这温暖而明亮的车内，那哭泣过的痕迹，却再也难以隐藏。
江临咬紧牙关，试图压抑住那
涌上心的酸楚
但眼泪还是无声地滑落，滴在毛巾上，与雨水混杂在一起。
看到他那副失魂落魄，却又强撑著不肯再露出一丝软弱的模样，黎华忆的眼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心疼与怜惜。
眼中蕴含的，不只是对身边的担忧，而是带著一种更
、更复杂的
绪。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地覆上了他放在腿上的手背。
他的手很大，因为长时间淋雨而冰冷僵硬，而她的手，却温暖而纤细。
那种截然不同的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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