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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国宫闱—蚀骨媚毒】（16-20）
作者：菲娜妲
第十六章 
戏后的余韵
2月17
清晨，大炎皇宫的垂拱殿内，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
窒息的静默。
赵恒端坐在龙椅之上，面前的御案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二十张写得密密麻麻的黄麻纸。这些纸张质地粗糙，透着一
陈旧的气息，但这并未掩盖住上面字迹的清晰与内容的惊世骇俗。赵恒的手指轻轻划过纸面，指尖触碰到几处已经
涸、略显发硬的斑点——那是某种粘稠
体滴落后留下的痕迹，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气。
赵恒的心中掀起了滔天巨
。他随意抽看了几张，那是关于大荒汗国边境布防的详细图解，以及金帐王庭季节
迁徙的绝密路线。作为一位立志中兴的君主，他对边疆事务并非一无所知，这几张纸上的内容与他手中掌握的零星
报相互印证，严丝合缝得令心惊。
“这……怎么可能？”赵恒喃喃自语，眉
紧锁成一个“川”字。
那个被慕容父子严刑拷打了数月都未吐露半个字的硬骨拔都，竟然在短短七天内，被慕容飞燕撬开了嘴？而且吐露得如此彻底、如此详尽？她究竟用了什么手段？是酷刑？还是某种连慕容家都不曾示的攻心之术？
疑心像野
般在赵恒心中疯长。他再也坐不住了，猛地起身，甚至没等内侍通报，便带着太医直奔柔仪殿而去。他要亲眼看看，这位被他视作政治工具的皇后，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然而，柔仪殿的大门紧闭。卓凡一身素净的太监服饰，躬身立在门外，神色恭敬却透着一不容置疑的坚持。
“陛下恕罪。皇后娘娘为了审讯那蛮子，连续五不眠不休，耗尽心力。昨夜终于拿到最后一份
供后，体力不支晕倒，此刻正在昏睡。”卓凡的声音平稳，没有任何慌
。
赵恒冷哼一声，根本不信。他一把推开卓凡，大步闯
殿内。
内殿之中，那浓烈的脂
香气似乎掩盖了某种更
沉的味道。慕容飞燕静静地躺在凤榻之上，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而急促。她那双平里顾盼生威的凤眼紧闭着，眼下有着浓重的乌青。太医上前诊脉，片刻后跪地回禀：“启禀陛下，娘娘脉象虚浮，气血两亏，确是……确是极度劳累所致。就像是……就像是连续奔袭了数百里的战马，脱力了。”
赵恒看着昏睡不醒的慕容飞燕，心中的疑虑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震惊。卓凡适时地上前解释道：“娘娘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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