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6)作者：月桃仙人掌

响起一声叫骂。

“小崽子！你敢背着老娘参军！”

段云奕吓得一激灵，连忙从竹筒里抽了个签条，“我有事先进去了，我，我不是家中独子，不信你问问我娘……”

“哎，哎，你娘是谁啊？”知事满雾水，刚想起身追过去，桌前又来了个，气势汹汹把他摁回椅子上。

“段云奕那臭崽子去哪了？”

“他他他进去了。”知事被吓得结，倒也没忘记问个明白，“那个，您家里只有这一个儿子吗？”

段母柳眉一横，气哼哼地说，“我有三个儿子，一个比一个闹心。最小的好不容易养得白白胖胖的，正给他找个好家嫁过去，没想到他竟敢私自参军！”

养得白胖的正好嫁过去？

知事吓得差点拿不动笔。

他是随军南下的京城士，还是第一次听说急着嫁儿子的。

“你那什么眼神？家里留一个儿子就够了，剩下的能娶就娶，不娶就嫁，有问题？”

“没，没问题。”

“哼，既然他进去了，那就让他吃吃苦，别惯着他。还有，他是荣成二年十月廿一生，还差半年才虚岁十八哩。”

——

校场内热火朝天，士兵新老混杂、互相比划。

段云奕刚溜进来就被刘永提拎到一边，怪声怪气地问，“小家伙，你拿的什么签？”

“签子在这。”

“先锋兵……”刘永围着他转了一圈，“你这毛都没长齐，练过几年拳脚刀剑？”

段云奕心一哽，“我，我还得提前练几年才能上前线吗？”

“打仗可不是过家家，先锋兵更是重中之重，没练过身手，至少也得有点底子。”

“我有底子，你看看……”

他又想炫耀手臂那点肌，刘永却摇了摇，指向校场中央。

“小将军说了，凡是不满意调遣的，就去那里找他。”

于是，段云奕又稀里糊涂地挤闹哄哄的群中。

只见这里被围出了一片空地，铺上一层，供士兵们一对一较量。

“集中注意力！左勾拳！蝎子腿！哎呦——”

“差一点就赢了。”

“苏小将军厉害着呢，能接他五招的新兵也不错了，这小子下盘这么稳，估计能混个骑兵。”

段云奕费力地探出脑袋，正好看到一名与他年纪相仿的少年伸手扶起跌倒的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