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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今
——绍圣二年三月十七的这个夜晚——突
了最后一道关卡。
轰——
脑海中一声巨响，仿佛天地初开。
赵佖猛地睁开双眼。
然后，他愣住了。
他看见了。
密室顶部的藻井，绘着五色云纹，朱红的横梁，青绿的斗拱，那盏青铜雁鱼灯里的火苗正微微跳动，将光影投在墙壁上，摇曳生姿。
他能看见了。
自出生起便笼罩着他的那片黑暗，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消散。
赵佖缓缓站起身来，走到密室角落的那面铜镜前。镜中是一个二十出
的年轻男子，面如冠玉，眉目清朗，一双眼睛此刻正泛着淡淡的金色光芒——那是大宗师才有的气韵外显。
他盯着镜中的自己看了许久，忽然笑了起来。
“原来……这就是世界的样子。”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恍惚，一丝欣喜，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疯狂。
次清晨，吴王
宫觐见。
垂拱殿内，哲宗皇帝赵煦正在御案后批阅奏章。他的面色比一年前好看了许多，原本苍白如纸的脸庞如今泛着健康的红润，双目炯炯有神，哪还有当年那个病弱少年的模样。
见赵佖进殿，他放下朱笔，抬起来。
“九弟来了。”他笑了笑，目光在赵佖脸上停留片刻，“你的眼睛……”
赵佖跪下行礼：“托皇兄洪福，臣弟的眼疾已然痊愈。”
“哦？”赵煦眼中闪过一丝异色，站起身来走到赵佖身前，仔细端详着他的双眼，“果然是好了……看来当初让你在秘库中取用那功法，当真有效。”
赵佖抬起，正对上赵煦的目光。兄弟二
对视片刻，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那抹淡淡的金色。
“皇兄也……”
赵煦点了点，负手走回御案后坐下：“朕修炼那功法已有半年，确实大有益处。往那些太医束手无策的病症，如今尽数消除。章惇说朕如今龙
虎猛，比之当年神宗皇帝鼎盛时期亦不遑多让。”
他说着，忽然压低了声音：“只是……那功法需要
子配合，朕后宫嫔妃不过十数，近来已有些……不够用了。”
赵佖心中一动，抬起来。
“臣弟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
“皇兄可曾想过，”赵佖的声音很轻，但字字清晰，“那些先帝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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