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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刚从财校毕业半年，分到市行机关做最基层的柜员。徐劲松比她大一岁，已经在招商办熬了两年，两
领证不到三个月。
婚礼简单，只在单位食堂摆了几桌，亲戚朋友来得不多，母亲抹着眼泪说“总算有个依靠了”。
房在李曼云的单位家属楼，三楼两室一厅，六十多平。
墙皮有些刷到雪白，窗帘是母亲亲手缝的碎花布，床上铺着大红的缎面被子，绣着“百年好合”。
房间里一
淡淡的樟脑丸味，混着新刷的油漆气味，窗外是秋风吹过梧桐树的沙沙声。
房徐劲松那天喝了不少酒，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眼睛亮晶晶的。他关上门，反锁，回
看她时，笑得有些傻，又有些紧张。
“曼云……我、我有点醉了。”
从徐劲松关上门的那一刻起，她就没有闭过眼。橘黄的台灯把房间染成暖色，她却觉得每一寸光线都像刀刃，切割着她的视线。
她要记住这一切——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动作，每一声喘息。
因为她知道，这或许是她一生中唯一一次，以完璧的身份、清醒地、毫无遮掩地
付自己。
徐劲松的吻落在她唇上时，她没有回应，只是睁大眼睛，看着他的脸近在咫尺：酒后的
红、微微出汗的额角、睫毛上沾的一点灯光。
他的舌探进来，她尝到啤酒的苦涩和淡淡的烟
味。
她没有推开，也没有迎合，只是看着，看着他眼底那点笨拙的热切，像在看一出即将落幕的戏。
睡裙被褪下时，她双手撑在床上，脊背挺直，像一尊被剥去外衣的玉雕。
胸罩解开，
房
露在空气里，她感觉到凉意爬上皮肤，尖因为紧张而挺立。
她没有用手遮挡，也没有低，只是睁着眼睛，看着徐劲松的视线从她的脸滑到胸
，再往下。
他的呼吸变粗，手掌复上来，掌心的热度让她微微一颤，但她还是看着，看着他喉结滚动，看着他眼底的惊叹和贪婪。
内裤被褪到膝盖时，她双腿本能地并紧，却被他轻轻分开。
她没有反抗，也没有羞涩地扭，只是睁大眼睛，看着他俯身下来，看着那根硬挺的东西抵在她
处。
她不是没想过这一天。
从大学时代徐劲松第一次牵她手开始，她就知道会有这么一晚。
可真正到来时，她还是觉得陌生，像站在一扇从未打开过的门前。
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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