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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欲望摧毁大脑，菩萨成母狗

地牢里的时间仿佛凝固了，只有从石缝中渗出的水滴声在黑暗中规律地敲打着。观音蜷缩在角落，身体时而抽搐，时而僵硬。白天的药物在她体内产生了诡异的后遗症——那种被强行模拟分娩的极致痛苦消退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令恐慌的燥热。

起初只是细微的痒意，像是蚂蚁在皮肤下爬行。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痒意逐渐汇聚到下腹，变成一种灼烧般的空虚感。她的双腿不自觉地摩擦，试图缓解那种难以启齿的渴望。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声响，在寂静的地牢里格外清晰。

“师父？”木吒察觉到她的异常，声音带着担忧，“您还好吗？”

观音咬紧下唇，无法回答。她怎么能告诉徒弟，自己现在满脑子都是那种羞耻的念？那种被药物催生出的、违背她所有修行和尊严的渴望？

燥热越来越强烈，像是有在她体内点燃了一把火。汗水从她的额渗出，顺着颈项滑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尖在铃铛的摩擦下硬挺，下体更是湿滑得可怕。那种空虚感几乎要将她疯。

木吒摸索着靠近，冰凉的手触碰到她的额：“师父，您在发烧！”

那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徒弟，但身体却渴望更多的接触。她不由自主地向前倾，让更多的肌肤接触到那令舒适的凉意。

“木吒......”她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离我远点......”

但木吒显然误解了她的意思，反而更靠近了些：“师父，您烧得很厉害，我帮您降温。”

他撕下囚衣的衣角，蘸着地牢里渗出的冷水，轻轻擦拭她的额和脖颈。那冰凉的触感带来片刻的舒缓，却也让体内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猛烈。

观音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能闻到徒弟身上混合着血污和汗水的男气息，那种味道让她晕目眩。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动，落在木吒双腿之间那个微微隆起的部位。

“不......”她在心里呐喊，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她的双腿分开又合拢，试图摩擦缓解那种令发狂的痒意。但粗糙的地面只能带来疼痛，无法满足那种处的渴望。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响得更急，像是在催促她做出更羞耻的事。

木吒似乎终于察觉到了什么。他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声音带着迟疑：“师父......您是不是......那个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