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32)作者：香菜焖饭

雪依站在那里，身体止不住地颤抖，整个就像是一尊失去了灵魂的雕塑。

她看着沈清翎，看着这个她了这么多年视若神明的。

原来神明狠心起来，是可以杀的。

良久。

沈雪依突然笑了一下，那笑容简直比哭还要难看，眼泪大颗大颗地砸下。

“知耻……”沈雪依喃喃重复着这两个字，“好，我知耻。”

沈雪依颤抖着手，摘下脖子上戴着的那条项链，

那是沈清翎之前送给她的十八岁生礼物。

她把项链放在沈清翎的办公桌上，发出清脆而决绝的声响。

沈雪依后退一步，地鞠了一躬，“教授，我受教了。”

再抬起时，她眼神里最后那一点光亮，彻底熄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灰暗。

“以前是我年少无知，不懂事，给您添恶心了，对不起。”

“从今往后，我会做好您的儿，其他的……再也不会有了。”

说完，沈雪依转身开门，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瞬间，沈清翎像是被抽了所有力气，颓然跌坐在了椅子上。

她看着桌上那条孤零零的项链，那是她挑了很久的款式，寓意着守护。

她成功守住了伦理道德的底线。

可为什么。

心里的空，却像是宇宙大炸后的虚无，疼得她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

第二十二章：痛

江大物理系，《量子力学》大课。

这门课是出了名的杀手课，挂科率高达30%。

往常沈清翎走进教室时，第一排正中间的那个位置总是会坐着那个穿着鲜艳、笑意盈盈的少，就像个向葵一样跟着她转。

但今天，那个位置是空的。

沈清翎站在讲台上，目光下意识地扫向第一排，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

没有沈雪依。

甚至第二排、第三排也没有。

沈清翎不动声色地抬起视线，穿过几百个黑压压的，终于在教室最后角落的阴影里，找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沈雪依穿着一件纯黑色的卫衣，整个缩在角落里，也不抬。

沈清翎的心脏莫名地抽痛了一下，像是被一根细线勒紧了。

这明明是她要求的，界限感、独立、好好当儿。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