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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的垃圾桶里，然后用手背用力蹭了蹭刚刚捏过套子的指尖，“以后你自己弄弄扔了，别脏我的手。”
丢完之后，她急匆匆地扯起卷在腿弯的裙子和那条
烂烂的黑丝袜，光着脚就往卫生间走。刚走两步腿都是软的，扶了一把门框才站稳，没好气地回
瞪了我一眼，重重地把卫生间的门关上了。
我靠在床，听着里面传来的花洒声，摸过手机给周姐发了条微信：“套管用。”
过了两分钟，那回了个得意的表
包。
＊＊＊ ＊＊＊ ＊＊＊ ＊＊＊
‘?? 2022/12/28 · 星期三 · 17:40 · 学校到家中 · 阴沉，刮着冷风 ??’
这几天
子过得很糟糕。
不是学校的事糟糕，学校里还是老样子。下午放学的时候，刘凯在
场边上骂骂咧咧地抱怨期末要发五套物理卷子当寒假作业，张远在旁边啃煎饼果子搭腔说你连一卷都做不出五卷对你来说就是五倍的痛苦，俩
差点没在雪地里掐起来。
糟糕的是家里。
妈前天来例假了。这种事放以前我根本不会去注意，顶多看到卫生间垃圾桶里多了几个不明包裹，或者饭桌上少了凉菜多了热汤。但现在不一样了，她来例假，就意味着那扇门暂时关上了。
更要命的是她的脾气。
这几天她一点就炸。我把换下来的脏袜子顺手扔在沙发腿旁边，她不仅骂我邋遢，还连带着把我小时候不知道哪次打碗的事一起翻出来翻旧账，骂了足足十分钟。晚上吃饭的时候，我多回了句张远的微信，她筷子往桌上一摔，质问我是不是又在跟那个
同学聊天，不把心思放学习上。我说是张远问借作业，她冷哼一声，转身进厨房洗碗，那瓷碗碰得震天响。
吃完晚饭，我主动把桌子收了。她窝在沙发上，腰上搭着那条旧薄毯，手里抱着个热水袋。眉皱得出川字纹，脸色不算好看。今天她穿得严实，厚实的
灰色加绒连裤袜包裹着她的腿，脚上套着棉拖鞋。
我倒了杯热水递过去，在她脚边坐了下来。
她接了过去，抿了一
，眼睛盯着电视屏幕，没理我。
我伸手过去，隔着厚厚的加绒丝袜，捏了捏她的小腿肚子。这种加绒的连裤袜手感完全不一样，外面是一层偏硬的尼龙纹理，里面却很厚实柔软，手指按下去要更用力才能摸到底下肌
的
廓。
“啪。”她毫不客气地用手背打掉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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