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作者：橙青

什么正经事，就是死死黏在客厅那张塌陷的布艺沙发上，陪着陈芳看电视。

她缩在沙发的左边角落，我大喇喇地坐在右边。中间，就隔着半个发黄的旧靠垫的距离。

遥控器在她手里，她看什么，我就陪着看什么。

哪怕她调到那种专门糊弄中老年的狗血家庭伦理台，屏幕上天天演着婆媳互扇耳光、小三挺着大肚子上门宫的烂俗戏码。我也硬着皮陪她看。　　为了打那种死寂，我偶尔还会故意没话找话：

“这男的也太他妈窝囊了吧，被戴了绿帽子连个都不敢放。”

“那个穿红裙子的的，一看面相就是个骚货，下削得跟锥子似的。”　　她听了，偶尔会眼珠子动一动，涩地“嗯”一声算作回应。但绝大多数时间，她就像座雕塑一样，死死盯着屏幕上闪烁的画面，一言不发。

不过，晚上那套雷打不动的“项目”，倒是照常进行。

每天晚饭后看电视的空档，她会极其自然地，把那双洗净的脚，直接搁到我的大腿上。

我低着，双手托着她的脚丫子。

从脚底板那块厚，一路按揉到脚弓、脚踝。

周姐那只老狐狸在微信里千叮咛万嘱咐：“退回去！三天之内，绝对不要碰她小腿以上的任何地方！”

我严格执行。

前三天，我的手老老实实地被锁死在脚踝骨那条红线以下，绝不越雷池半步。　　到了后三天，我的手掌才开始极其自然地、慢慢往上滑，重新大面积地覆在她那紧实的小腿肚子上。

对于我这种进进退退的试探。

她没有任何反应。

就是安安静静地、像具失去了灵魂的体一样，靠在沙发的扶手上。任由我的手在她的小腿上揉捏、摩挲。有时候闭着涩的眼睛，有时候睁着眼，盯着电视机里七八糟的广告发呆。

吹发的流程，也保留了下来。

她每次洗完澡，顶着一湿漉漉的发出来，我就会极其顺手地接过那把吹风机。

站在她背后。

手指穿进她浓密的黑发里，从发梢一路吹到发根。

当我的指腹，有意无意地划过她皮的时候。她会像条件反一样，微微低下，把整个脆弱的后颈完全露在我的视线和暖风里。

我的手指，就这么顺着半的发往下带。

指尖，极其暧昧地擦过她耳朵后方，和后颈界处的那块绝对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