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车回外婆家的路上后入妈妈(256-260)

他的声音不高，但那句话落在会客室的空气中，像是一颗被投平静水面的石子，漾开一圈圈带着寒意的涟漪：

“——还是说——根本没把我李家放在眼里？”

他的声音微微沉了一线，像是从喉咙底部挤出来的、带着一丝金属质感的颤音：

“隐世之家——要与当世显族——碰一碰呢？”

那句话说出时——会客室里的空气像是被骤然抽走了一层氧，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书妙蝶的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君的手臂——她依然没有说话，但她那收紧的指节已经露了她内心的紧张和凝重。

她能感觉到那从李公子身上散发出来的压力，像是一块沉甸甸的巨石悬在顶，随时可能落下。

书以华的呼吸也在那一刻顿了一下——她依然坐在君怀里，依然被他揉捏着房和部，但她那原本因为动而泛红的脸颊，在听到那句话时，已经开始浮现出一层凝重的、更加紧绷的神色。

但君——

依然大大咧咧的。

他甚至连眉都没有动一下。

他的手指依然在书以华的衣袍下不紧不慢地揉捏着，节奏从容，像是一个在听一首舒缓乐曲的正随着节拍轻轻敲击手指。

他慢慢松开了书以华的嘴唇——不是那种被震慑到的停顿，而是一种从容的、像是终于吃够了的、心满意足的松开。

他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下唇上残留的书以华的唾，像是在品味一道刚刚咽下的美味余韵。

然后他抬起，看向李公子。

他的目光里没有愤怒，没有紧张，没有一丝一毫被那句话震慑到的波动。

只有一种从容的、像是刚刚听完了一番有趣的发言之后准备回应的、带着一丝笑意的兴味。

他开了——那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平稳，像是被确称量过分量之后才放上桌面的砝码：

“李公子——怎么这么没耐心？”

他笑了一下——那笑意不大，但恰到好处地落在嘴角，既不显得嘲讽，也不显得讨好，只是一种“你这又是何必呢”的从容：

“李家所求——我已知晓。”

“据我所知——”

他不急不慢地开，像是拉开了某道大幕的一条缝：

“去岁李老爷子身子骨还算硬朗。

今年再怎么不堪——也不至于无法动身。”

他顿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