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92)作者：山几

【御姐总裁的沉沦】（87-92）

作者：山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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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骑马

张小飞站在那儿，手里拎着那只沉甸甸、湿漉漉的棕色皮靴，靴还往下滴着体。他胸起伏，呼哧呼哧喘着气，刚才那几下抽打用掉了他不少力气。他看着跪在地上、脸颊红肿、发和睡衣都被尿溅湿的沈御，脑子里哄哄的。

刚才他打她了。用她的靴子。她没还手，还……还把脸凑过来。

这和他知道的世界完全不一样。他爸以前喝醉了也打他妈，但妈会哭，会躲，会骂。沈姨不一样。她挨打的样子……张小飞说不清，好像有点怕，但又好像……有点高兴？

这种奇怪的感觉让他既害怕，又像有只小猫在心里挠，痒痒的，带着一种陌生的刺激。

他低看看手里的靴子。靴子很漂亮，即使现在沾了尿，皮面在昏暗的光线下还是泛着光。白天，这双靴子穿在沈姨脚上，走路咔咔响，所有都看着她，怕她。她穿着它站在会议室门，一个眼神就让李经理不敢抬。

现在，靴子在他手里。沉甸甸的，是他的了。他想做什么，好像……真的可以？

这个念让张小飞的心脏又怦怦跳起来。他抬起，看向靠在墙边的宋怀山。

宋怀山也看着他，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就是平常的样子。他甚至还对他微微点了下，好像在说：得不错，继续。

张小飞胆子又大了一点。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到沈御面前。沈御还跪着，低着，肩膀微微发抖，湿漉漉的发黏在脸上和脖子上。

“阿……阿姨。”张小飞开，声音还有点不稳，但比刚才硬气了些，“你白天……是不是凶李经理了？”

沈御慢慢抬起。她的脸肿着，嘴角了，糊着血和尿的混合物，看起来狼狈不堪。但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却异常地亮，湿漉漉地看着张小飞，里面没有怨恨，只有一种近乎讨好的温顺。

“我……”她舔了舔裂出血的嘴唇，声音嘶哑，“是说他了。他工作没做好。”

“那你为什么知道他数据不对？”张小飞追问，这是白天他没得到认真回答的问题，“你看一眼就知道了？你怎么那么厉害？”

沈御似乎没想到张小飞会在这个时候，以这种方式问出这个问题。她愣了一下，随即，一种奇异的光芒从她眼底闪过——那不是属于此刻跪着的、狼狈的“婢”的眼神，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