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76)作者：山几

他的眼神很，像烧着一团暗火，从工地出来就一直压着，现在终于要烧出来了。

他看了她几秒，然后推开车门，下车，绕到驾驶座这边，拉开车门。

“过来。”他说，声音哑得厉害。

沈御解开安全带，下了车。她刚站稳，宋怀山就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往车后座方向拽。

动作不算温柔，甚至有点急。沈御踉跄了一下，皮靴的鞋跟踩在松软的泥土里，陷进去一点。但她没挣扎，任由他把自己塞进后座。

后座空间不算宽敞。宋怀山跟着钻进来，“砰”一声关上车门。

车内光线顿时暗了下来。车窗贴了膜，外面看不进来，但里面能模糊看见外面的荒和锈铁。

宋怀山把沈御按在后座上，自己跨跪在她身上。他没急着脱衣服，只是低看着她，呼吸粗重。

沈御仰躺在座椅上，咖色羊绒大衣敞开着，里面的西装外套被压出褶皱，白色衬衫领微微敞开。她的脸颊在昏暗光线下显得很净，眼神很清亮。

就是这副样子。

宋怀山脑子里反复回放她在工地办公室里的样子——站在那儿，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钉子，把那个嚣张的包工钉得死死的。她说话时腰背挺得笔直，黑色皮靴稳稳踩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像个巡视领地的王。

而现在，这个王躺在他身下，眼神温顺地看着他，等着他发落。

这反差像烈酒，烧得他喉咙发。

“沈御，”他开，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刚才那劲儿……”

他顿了顿，似乎在想词，但最终没想出来，只是抬手，一掌扇在她脸上。

力道不算重，但足够清脆。“啪”的一声在密闭的车厢里炸开。

沈御的脸被打得偏过去一点，白皙的皮肤上迅速泛起红痕。她没叫，也没躲，只是转回，看着他，眼睛更亮了，甚至……嘴角微微弯起。

“太媚了。”宋怀山终于找到了词，手指捏住她的下，迫使她仰起脸，“你知道吗？你站在那儿跟谈判的时候，那个样子……太他妈媚了。”

他说着，又是一掌扇过去，这次打在另一侧脸颊。

沈御的脸颊彻底红了，对称的两个掌印。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起伏着，但眼神里的温顺没变，甚至多了点……迷离。

“再有本事又怎么样？”她开，声音有点抖，但带着笑，“还不是被您按在这儿，随便扇，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