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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每次月考后，班里就要调换座位。

素素原本坐在第二排靠右临窗的位置。到换座位时，班主任考虑到学生视力问题——当时大家普遍认为长期坐在同一侧容易造成斜视——便把她调到了左侧第三排的窗下。

左侧靠墙共有三列座位，素素坐在靠窗贴墙的位置。月考成绩优异的钱欣拥有优先选座的权利，顺势坐在中间，成了她的新同桌，而钱欣右手边，则是另一位男生。

教室右侧挨着走廊，窗外时常有经过，隐私不强；而左侧窗外却是一堵高墙，墙下夹着一条一封闭的小巷，除了清晨偶尔有值生进来打扫，平时不会有来。再者说，那时是名副其实的大班授课，五十多平的教室里容纳了六十来名学生。前后排之间，，桌，桌，，挤得紧紧地。

可正因为这份拥挤与封闭，这对儿热恋中的小侣反而拥有了属于他们的隐秘角落。

上课铃响，历史老师，一个额微秃的中年男，站在讲台上，一边侃侃而谈，一边在空中挥舞那只正捏着笔的手，声音洪亮，绪激昂，像是希特勒在给他的信徒演讲。唾沫星子纷飞，在光下闪着光。钱欣和素素却在课桌下互相拉拉小手，摸摸大腿，偷偷摸摸地搞禁忌之恋，倒也能掩过老师同学的耳目。

“张之提出了‘中学为体，西学为用’，也就是‘中体西用’，这是晚晴洋务派的指导思想……”历史老师没完没了地说。

这些知识，对钱欣来说，自己看看课本，刷刷练习题便学会了，老师的讲授是可有可无的。况且，他的心此时全然不在这些事上：耳中听的是“张之”，大脑前额叶却给解释成了“文之”，文素素的；书上白纸黑字写的是“中体西用”，他想得却是“文体钱用”，文素素的体，由着钱欣使用。

这念一冒出来，就像燎原的野火，瞬间烧遍全身。他下身早已硬得发胀，牛仔裤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廓，前列腺从马眼溢出，原本就被汗水弄得叽叽、湿哒哒的内裤，变得更黏着，贴着皮肤，好不难过。

素素自然察觉到了他的异样，同样地，心中躁动的火苗向下烧去，初开苞的紧致小渴望被填满。她把右腿轻轻搭到左腿上，开始夹紧大腿根部，以缓解难以熄灭的浴火。每次夹紧时，大腿内侧的肌挤压着阴部，阴唇被内裤布料反复摩擦，阴蒂被大腿间接挤压，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她咬住下唇，呼吸渐渐了，却把埋得更低，假装认真抄笔记。笔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