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作者：李逍遥

起来都带着不自觉的媚意。

她们知道，这变化不是外在的衣着或妆容，而是从骨子里渗出的、被彻底滋润后的娇艳。

沈霁月最先打沉默，她伸手轻轻拍了拍阮氮男的肩膀，声音带着母的温柔：“傻孩子，可能是我们最近睡得好，心放松了。你也多笑笑，别总板着脸。” 阮青鸾接话，声音清冷却柔和了许多：“嗯……暑假嘛，大家都放松点。” 苏若霖低嗯了一声，瞳里水雾一闪而过。 夏星眠笑了笑，伸手把阮氮男面前的碗推近一点：“多吃点，氮男。别想太多。”阮氮男点点，没再追问，只是觉得四个今天的气息格外好闻，像被晨露洗过的花，带着一丝说不出的甜腻。他低继续喝粥，心却莫名地暖了暖。

同一时刻，废墟市边缘的旧实验室里，奥利弗站在一排透明的雾化装置前，粗壮的黑臂叉在胸前，目光冷硬。 研究员低汇报：“样本最终版已确认。效果温和但稳定：非黑男在吸后，能力会出现轻度下降，其余反应有待观察；则对黑特有的体味与气息产生轻微敏感提升，注意力更容易被吸引。”

奥利弗低笑一声，声音低沉：“很好。不需要太夸张，只要让那些小白脸慢慢觉得自己”不行了“，让们下意识更在意我们……就够了。”

他顿了顿，指了指雾化装置：“明天清晨，通过巡逻队的空气扩散器，全市投放。别留痕迹，就当是一场普通的”季节雾霾“。”

研究员点：“明白。” 奥利弗的目光投向窗外刺眼的阳光，嘴角勾起一个残忍却平静的弧度：“让整个废墟市慢慢习惯，谁才是真正的主宰。”　　第二天，废墟市的天空笼罩着一层薄薄的阴霾，像一层灰色的纱，阳光被滤得黯淡，空气里隐约多了一丝说不清的湿味。四都没太在意——末世里，天气变化本就无常，沈霁月只随说了句“今天凉快点，出门别忘带外套”，便和阮青鸾一起背起布袋，准备去黑市边缘的摊位换些物资。

家里，夏星眠坐在客厅旧书桌旁，浅青色纱裙的开叉处露出雪白的小腿。她面前摊开几本泛黄的课本，苏若霖和阮氮男并肩坐在对面，低做着暑假作业。夏星眠声音温软，偶尔伸手在书页上点一点，指尖无意间擦过阮氮男的手背，两同时一顿，却都装作没察觉，继续低写字。空气里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与此同时，黑市边缘的街道上，沈霁月和阮青鸾并肩走着。沈霁月宽松的棉质衬衫领微敞，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