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作者：mim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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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利托里奥抵达卢浮宫广场时，朝阳斜照在玻璃金字塔上——正面是正三角，倒映于水池中的，是反三角。

上下倒映之间，天与地、现实与幻象叠，构成某种意味不明的对称。

我望着那被称为“圣殿门扉”的，忽然有一种奇异的错觉：这不仅是一次调查，更像是一场受邀而非主动的进。

利托里奥却没有驻足欣赏，她比我更清楚，这里此刻并不安全。她环顾四周，最后朝方向微微颔首。

下一刻，一道熟悉而圣洁的声音在我们耳边响起：

“欢迎来到卢浮宫，指挥官阁下。”

我们转身，正看见那抹象牙白与绯红织的身影——

黎塞留。

她身披主教袍，手执金权杖，一本红的圣典悬浮于她掌中，像是一页永远不会翻完的真理。

“你怎么会在这里？”利托里奥收起锋芒，语气一瞬缓和。

黎塞留只是淡淡一笑，目光落在我身上：“港区的代表首次来访，我当然不能不出面接待。更何况，这次……牵扯到我们鸢尾最不希望重启的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我问。

她没有回答，只是转身，红金披风随风翻卷。

“跟我来吧，‘蒙娜丽莎’已经等你很久了。”

卢浮宫内部依旧寂静，但我们每一步前进，都仿佛更靠近那层隐藏在文明与信仰之间的薄幕。

石柱投下长影，天顶的天使雕像似乎注视着我们。走廊尽那副挂着的画作——就是那张神秘微笑的脸。

我和黎塞留对视了一眼。

她低声道：“那名目击者，就是在这里看到马可波罗的。没有监控，没有访客登记。她就像是……被画中的某种召唤吸引而来。”

“你相信‘召唤’？”我问。

黎塞留望向画框微笑的子：“我不信，但我相信事实也许更加令难以置信。”

“那么问题来了，”利托里奥终于开，“马可波罗……来这里，是在找什么？还是被——引来了这里？”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结。

我靠近画作一步，盯着那张仿佛从未对任何揭露真意的脸庞。她的眼神似乎对着我笑，却又看穿我胸腔里某种尚未觉醒的使命感。

我仔细观察这部巨作，注意到画框边角上，那一抹极不自然的墨迹——一些不自然的手印，像是刚印上去的。

“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