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上次她说你袭胸，这次会说什么？”杰瑞对婷婷说。

“去了不就知道了？”

“她怎么不找你？”

“我怎么知道？”

“那我答应了。”

“答应吧。”

杰瑞跟艾米约好时间，第二天去找她。临行前婷婷说：

“对家好点。从没跟做过，心里不知怎么斗争呢。”

“这么怜香惜玉！”杰瑞挖苦说，“我知道你怕什么了：我对艾米说，你睡了我妻子，我太嫉妒了，你必须补偿！艾米问，怎么补偿？我说，你心里清楚！然后我欲勃发，艾米逆来顺受……”

问题是，杰瑞想，这不是我热衷的感场面啊。

“你不是不嫉妒吗？”婷婷问，“多话！”

“谁让你麻！”

杰瑞拉开门，快步离去。

到了艾米的旅馆，杰瑞抑制不住兴奋。意外的事发生了，以下有无限可能。艾米想聊的，应该是跟婷婷的关系。杰瑞爬着楼梯打腹稿（用电梯要刷房卡，短信请艾米下楼也费事）。喜欢不是罪，没必要怀疑、痛苦，或者自责。上婷婷也不稀奇，他杰瑞不也上了？至于将来——这是文明世界，没她，她也不必束缚自己。随心就好……要怜香惜玉，杰瑞嘱咐自己。前天他好言相劝，她说：“请你离开。”今天别提，免得她尴尬。

敲开房门，艾米穿着高领毛衣、羊毛长裙，化妆细，但没戴首饰，宛如那天去歌剧院。和颜悦色请杰瑞进客厅，接过他的棕色皮外套挂起，给他倒饮料。两坐上沙发聊无关紧要的话题。杰瑞感觉，一天之内，他们的距离拉大了。艾米不知道婷婷坦白了。再说，没脱衣服，算做吗？的心思……艾米继续表达礼遇，请杰瑞喝饮料，问他要不要吃早餐，又请他上阳台看广场上的风景。两上了阳台，杰瑞称赞说，这个套间好，不出前门就能欣赏众生相。“多亏中了奖，我领略了钱财能给予的。”“羡慕有钱的生活吗？”“不。我更羡慕某些的个。”回到客厅，艾米从柜子里拿出一个首饰盒，说是金项链，昨天发过照片；又递给杰瑞一张收据。“婷婷送我的。三万多块，她眼都没眨。”艾米说着，打量杰瑞的脸。“原来如此，”杰瑞瞥了一眼收据说，“你后来发过一条短信，说被婷婷壁咚了，是怎么回事？”“那是开玩笑。行道窄，有路过挤着她，婷婷只好撑着墙。谈正事吧，能否帮我个忙？”原来是在街上，杰瑞想，还以为是卧室里的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