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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晴沉默了好一阵子，长长的睫毛低垂著，像在脑海里一字一句地重新拼凑刚才的画面。
浩然没有催她，只是耐心抚着她的背脊，等她自己开
。
终终，她轻轻吸了一气，声音细细的，却比刚才清晰了些：
“吴伯伯……应该是一个很正直的
。”
她顿了顿，像是怕说得太快会让话语变得轻浮，终是放慢语速，一句一句地说：
“今天在管理室……他看着我的
体的时候，眼神不是那种……下流、贪婪的感觉。不是那种让觉得脏的眼神……就像你之前说过的，是像在……认真地观赏一件很美的东西，眼神里带著一点惊讶，又带著很纯粹的赞赏。好像……真的只是单纯觉得好看，而不是想怎么样。”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浩然胸画圈，声音越来越轻，却还是继续：
“而且一开始他还以为自己做错事了，一直跟我道歉，声音都慌慌的，像个做坏事被抓包的小孩。后来……他也很坦诚地称赞我，没有拐弯抹角，也没有说什么下流的话……最后也没有对我有任何过分的举动，就只是……很小心地移开视线，谢谢我扶他。”
芷晴说到这里，脸颊又烧起来，她把脸更
地埋进浩然的颈窝，声音几乎细不可闻：
“所以……虽然我还是觉得很害羞……超级害羞的……可是我没有觉得……被冒犯、被侵犯……反而……心里有种……很温柔的感觉。像被一个长辈很珍惜地看着……不是那种肮脏的眼神，而是……被好好欣赏的感觉……”
她说完，整个像泄了气一样软下来，耳朵红得像要滴血，连呼吸都变得又细又
。
浩然静静听完，激动的胸微微起伏。
他没有立刻开，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下
轻轻抵在她发顶，过了好几秒，才用极低、极哑的声音说：
“老婆……你真的……好可
。”
他的声音里带著一点笑意，又带著一点说不出的疼惜与兴奋，像在品尝什么最珍贵的秘密。
他低
，亲了亲她的额，然后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补了一句：
“我死你这样诚实的样子了。”
芷晴“唔”了一声，伸手轻轻捶了他一下，却没有力气，很快就又软软地窝进他怀里。
浩然的手掌顺着她的背脊缓缓抚摸，声音低哑，带著一点诱哄的意味：
“既然你不讨厌……那不然，明天去找吴伯伯的时候，就也自然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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