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

【婷的自白】（二十八）

作者 慕成子

阳光再一次撒到了我的脸上。我睁开了眼睛。清晨的一缕晨光，正轻抚着我的脸庞。我睡到“自然”醒——当然我究竟什么时候醒，这取决于主给我的药量。

在美好的橙黄色晨曦里，我花了20秒让我清醒过来。我看清了这个华美的房间，这张美的公主床。当然看到这些之后，我立即就清醒了。我了解了自己的处境。我不再回忆过去。在我睡上这张床之前发生的事，我知道，最好还是不要去回忆。

现在我最应该做的，是考虑好下面要做的每一件事。虽然不知道什么样的命运等待着我，但是逆来顺受总是会让我不要遭太大的罪。

从床上坐起，我惊讶的发现，我居然穿着一件睡袍。红色的真丝面料，漂亮的花边把它衬托的极为美高贵。有睡袍在身上，我还是一如既往地下床，爬向透进阳光的落地大窗。真丝齐膝的睡袍，随着我的爬行摆动。它带给我的，只是些许的不便。光着身子在地上爬，比穿着睡袍少一些牵绊。做久了，思想也会被化。

从窗外可以看到，一个少，穿着红色的长长的睡袍，跪在窗，让清晨和熙的阳光洒在自己的发上、身体上。少双手握在胸前，闭着眼睛。好像在虔诚地祈祷。只有少自己知道，这不是祈祷，而是每天早上起床后，必须的功课——背诵《守则》。

把长长的守则背一遍，我还跪在那里。过了一会儿，一个没有感的声音传来：“去洗漱！”

听到指令，我本能地一惊。随即就转爬向盥洗室。这是一间华丽的盥洗室，是给使用的。用来让清洗自己。一切都极尽奢华，唯独有一点不同，所有的水龙、洗脸盆以及柜子等，都比一般的厕所里的设备来得低，好像是给一个小孩子量身定做的。当然这不是给小孩子用的，这是让跪着梳洗的。

墙上伸出一根管子，管子的尽不是水龙，而是一具牙套。硅胶的牙套，我知道，这是为我的腔定制的。而在牙套的前面，管子分出两分叉。我无奈地看着它，把脸凑了上去。先把两个分叉套进两个鼻孔里。鼻塞的大小，跟我的鼻孔完全匹配。接着就用牙齿咬住牙套，让上下两排牙齿完全嵌进牙套里面。不用我自己动手，设备就开始为我漱了。牙套里是高压水线自动清洗牙齿和牙缝。接着是漱水冲洗整个腔，特别细细地冲洗舌的表面，让我的嘴里完全没有异味，还有一丝淡淡的清香。接着鼻子里的鼻塞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