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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鲜红的分数
那张被揉得有些皱
的数学试卷摊在办公桌上，鲜红的叉号像是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疤，横亘在稚
的字迹之间。
陆沉坐在宽大的皮椅里，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每一次敲击，都像是敲在站在桌前的那个小身板的心
上。
孙晨低着
，双手死死地绞着校服短裤的裤缝，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不敢抬，目光只能落在陆沉那双擦得锃亮的皮鞋上，还有那被西裤包裹着的修长小腿。
办公室里的空调冷气开得很足，嗡嗡的运作声在死寂的空气中被无限放大。
孙晨露在短裤外面的膝盖微微并拢着，细瘦的小腿肚子因为紧张而在不受控制地轻轻打颤。
陆沉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才到自己腰间的小男孩。
那截白生生的脖颈因为低的动作而完全
露在空气中，甚至能看清皮肤下淡青色的细小血管。
陆沉的视线像是有实质一般，顺着那截脖颈慢慢向下滑动，钻进那宽松的校服领里。
孙晨似乎感觉到了这
黏腻而充满侵略
的视线，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原本就急促的呼吸变得更加紊
。
“呼……呼……”
细微的喘息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陆沉终于停下了敲击桌面的手指，身体微微前倾，一成年男特有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孙晨。
那种混合着烟
味和古龙水的味道，对于一个七岁的孩子来说，既陌生又充满了危险的气息。
“五十八分。”
陆沉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但在孙晨听来却像是审判的锤音。
孙晨的肩膀猛地缩了一下，眼眶瞬间就红了，大颗大颗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掉下来。
“我……我不是故意的……”
小男孩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软糯得像是一只刚断
的小兽。
陆沉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捏住那张试卷的一角，慢慢地把它转了个方向，正对着孙晨。
“这道题，上课讲过三遍。”
陆沉的手指点在那个鲜红的叉号上，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指尖带着一点淡淡的烟味。
孙晨吸了吸鼻子，眼泪终于还是没忍住，啪嗒一声掉在了试卷上，晕染开一片
色的水渍。
“对不起……陆老师……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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