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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气味。她咬紧牙关，一滴不漏地接在事先准备好的小塑料密封袋里——那是她从度假村药箱里顺来的样本采集管，原本是给游客处理小伤
用的，现在成了她最后的倔强。
御猫从来没这么大意过。
五年追捕，他像鬼魅，从不留下任何生物痕迹：没有毛发，没有唾
，没有
，甚至连皮肤碎屑都像被刻意抹除。可今天，他在她最
处释放得那么彻底，仿佛……在宣誓某种所有权。
或许是太笃定她不会反抗，或许是太沉醉于重逢的快感。
白凝冰把样本管封紧，塞进自己带来的小化妆包最底层，用一层卫生巾和
饼盒压住。她没有时间送检，但她知道，这一次，只要回到省厅，就能
给法医N室。
她打开淋浴，花洒的水流轰然砸下，像无数根冰冷的针。
她站在水下，一遍又一遍地冲洗。
先是腿根，然后是小腹，再到后腰、后颈……她用指甲抠搓那些抓痕和咬印，直到皮肤泛红发烫，渗出细小的血丝。水流冲刷着痕迹，却冲不走身体处那
挥之不去的饱胀感和灼热。
她痛苦地蜷缩起来，额
抵着瓷砖墙，发出压抑的呜咽。
可就在她快要崩溃的时候，视线无意间扫到洗衣篮——江辰刚换下来的那条灰色内裤静静躺在最上面，带着他独有的体温和淡淡的皂香。
几乎是本能地，她伸出手把它捞了出来。
然后，她跪在湿滑的地面上，把那块布料紧紧含进嘴里。
舌尖卷住布料，牙齿轻轻咬合，像抓住一根救命稻
。
咸的、暖的、
净的……完全不同于御猫留下的那种侵略
腥甜。
她一边含着，一边继续冲洗身体。
水流砸在背上，砸在翘起的
部，砸在因条件反
而微微颤抖的腿根。 泪水混着水流往下淌，她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有牙齿咬着布料发出的极轻的“咯吱”声，和喉咙处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呜……”
像犬类在极度不安时发出的低鸣。
她不知道自己在惩罚谁。
是御猫？是自己？还是这具早已背叛意志的身体？
冲洗了不知多久，直到热水器发出“滴滴”的低电警告，她才关掉水龙。 她把内裤吐出来，仔细叠好放回篮子，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然后裹上浴袍，推开门。
江辰正坐在床边，借着床灯的光在看手机。看到她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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