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74)作者：一绪

薛意等了一会儿，仍是继续说下去：她那边，有个家族企业，最近遇到一些问题。正好我回来了，想问问你和爸有没有做食品相关的朋友？”

“记得小时候在北市，我们总去农科院的叔叔伯伯家作客。或许..“

薛意。

薛妈妈冷冷地打断她。

我的儿，从小就是最优秀的，跟着我们两夫妻在清华长大，14岁就进了斯坦福，到PH毕业。她顿了一下，“然后在美国搞同恋，金融犯罪，坐了三年牢。

你觉得，我现在该用什么身份去找帮忙？

薛意闭上眼。

“我怎么开？”

听她母亲的声音哽咽起来：“帮帮我儿？”

“帮我儿的同对象一个忙？“

薛意的手指扶在椅背上，冷得煞白。

当年是谁把你带上这条路的，你心里清楚。薛妈妈的声音没怎么抬高，却准而残忍地撕裂她：柳家的儿。我第一次见她就跟你说过，那种你不要去接触。你不听。

妈——薛意红着眼。

你不听。薛妈妈重复了一次，背过身去按了按眼角。

“因为一个，“

“都已经吃了这么多苦，你还是一点记都不长么？！“

窗帘被风吹起。阳光落进来，在地面画上一个明亮的方框。薛意却觉得骨寒，身体竟也隐约颤抖起来。

我帮不了你。薛妈妈说。

“要是你回来就是为了这件事，趁早走好了。“

72、

小意还在房里困觉？我去叫她起来吃饭？

妈，你由她去。她母亲的声音冷淡而清晰，醒了饿了，她自己会出来的。

窗帘缝隙里的光逐渐微暗，她躺在小时候睡的单小床上，眯着眼听门外杯盘轻碰的声音和两个用淮州吴语低低谈的嗓音。

怎么了？你又说她了？

“她回南城了都不回家，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外婆沉默了两秒。汤勺搁到碗沿上，轻轻一声叮。

“囡难得归来一回，侬就少讲一点呢。”

“我有时候自家忖忖都后悔，当初就不应该送她去美国。大姐在那边也是，崇尚什么快乐教育，十来年下来，一点规矩都没有了。“

“太不像话。“

薛意闭上眼，慢慢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里。

被子大概是阿婆前两天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