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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有什么劲，又幼稚又无聊。还是成熟的有味道——对了。”
他忽然凑过来，压低了声音：“上次去你家拿作业，你妈给我开的门，穿了 件毛衣，我
，那身材……”
他没说完，因为我瞪了他一眼。
“闭你的嘴。”
“行行行，不说了。”他嘿嘿笑着缩回去，举起双手做投降状，“你这反应， 护着你妈跟护着
朋友似的。”
我没接话，低
猛扒了两
饭。嘴里嚼着米粒，心里却像是有只猫在挠。 按摩。
装可怜。
说自己压力大。
这些词在脑子里转来转去，慢慢拼成了一个模糊的
廓。
那天傍晚回到家，妈正在厨房里炒菜。
油锅“刺啦”一声响，辣椒的味道从厨房门涌出来，呛得我打了个
嚏。 她背对着我站在灶台前，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套毛衣和一条
色的家居棉裤。
发用个塑料夹子随便盘在脑后，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
锅铲在铁锅里翻搅的声音夹杂着油烟机的嗡嗡声，让整个厨房像个小型工厂。 “回来了？手洗了没有？先去洗手，马上吃饭。”
她也不回地吩咐了一句，锅铲“哐哐”两下把菜翻了个面。
“妈，今天做的啥？”
“青椒
丝，再烧个冬瓜排骨汤。你昨天说想吃排骨的。”
“嗯。”
我放下书包，磨磨蹭蹭地在客厅沙发上坐下来。没去洗手，也没去翻课本， 就那幺半靠着沙发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厨房门。
她在炒菜的时候身体会微微晃动。不是那种刻意的扭，是那种自然的、随着 手臂用力而产生的身体摆动。那件毛衣虽然宽松，但禁不住她胸前那两团东西太
大——随着翻炒的动作，那两坨软在衣服底下沉甸甸地晃
着，晃得我喉咙发
紧。
“愣着
嘛呢？叫你去洗手听见没有？”
她端着一盘青椒丝走出来，差点跟我撞上。
“哦，这就去。”
我让开路，看着她弯下腰把盘子放到饭桌上。那个弯腰的角度刚好让毛衣的 下摆往上窜了一截，露出腰侧一小块皮肤——白腻腻的，还有棉裤松紧带勒出来
的一道浅浅的红印。
棉裤的松紧带下面，露着一截内裤的边缘。
白色的。
她直起身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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