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138)作者：haigret

“宝贝，高考不是生的终点，只是生的一道关卡。”林秀兰声音温柔，像在讲睡前故事，“妈妈高考那年，也天天熬夜到吐。可后来呢？妈妈还是嫁给了然儿的父亲，还是生下了你，还是把一辈子都给了这个家。但成绩再高，也高不过你爸爸看我一眼时的心跳。”

李丽跪在床尾，双手捧着一杯温牛，低声说：“小公主……丽姨知道你压力大……丽姨当年……也怕让主失望……怕自己不够好……可主从来没嫌弃过丽姨……丽姨现在……只想让小公主……也知道……不管考成什么样……你都是丽姨和主的宝贝……”

然俪听着，眼泪又掉下来。她伸手拉住李丽的手，把脸贴在林秀兰胸前。　　“妈妈……丽姨……然俪不是怕考不好……然俪是怕……怕自己配不上爸爸……怕爸爸以后……看我的眼神……不再是现在这样……”

李然把她抱得更紧，下抵着她的顶。

“傻丫。爸爸看你的眼神，永远只有一种——你，占有你，想把你锁在身边一辈子。高考成绩只是让你多一个选择，多一条路。爸爸不在乎你上什么大学，读什么专业。爸爸只在乎——你毕业后，回不回家，回不回到爸爸床上。”　　林秀兰轻轻笑出声，揉了揉然俪的发。

“说到专业……妈妈我倒是有想法。”

她看向李然，又看向然俪。

“然俪，你从小就喜欢生物，也喜欢画体结构图。妈觉得……你可以读医。不是为了当医生，而是为了更懂身体——懂怎么让身体更敏感，怎么让身体更听话，怎么让身体……永远适配你的亲生爸爸。”

然俪脸红了，却没反驳。

李然低笑：“医学院？不错。以后爸爸生病了，你可以亲自给爸爸”检查身体“。”

李丽也小声补充：“丽姨觉得……小主读心理学也很好……可以学怎么控制心……怎么让主……永远离不开你……”

然俪涕为笑，声音还带着鼻音：“你们……就会欺负我……”

林秀兰把银耳莲子羹端到她唇边，一勺一勺喂她。

“吃吧。妈妈加了蜂蜜和自己的。吃了……今晚好好睡。明天开始，我们一起给你减压。”

李然接过话：“每天晚上十点，必须停笔。爸爸亲自监督。十点半，洗澡。十一点，爸爸给你按摩。按到你放松，按到你流水，按到你哭着求爸爸你。完再睡。保证你第二天神好。”

然俪红着脸点：“爸爸……然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