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135) 作者：醋醋鱼

段以珩其实不太忍心洗掉，想留着，多留一会儿，可到底还是一点一点清洗净了。

洗完，用浴巾裹住她，抱回床上。

他把放进去，盖好被子，自己靠在床，垂着眼看她。

阮筱睡得沉沉的，小脸埋进枕里，露出一小半侧脸。睫毛偶尔颤一下，嘴唇微微嘟着，像在做什么梦。

梦里都还蹙着眉。眉心拧着浅浅一道褶，像被什么不好的东西缠住了。

段以珩垂下眼底的绪，抬起手轻轻复上她左边的子。

那团软在他掌心里微微起伏，像一团刚蒸好的糯米糕。

他轻轻揉了揉，指腹掐住那颗还肿着的尖，感觉到它在手心里慢慢变硬。

力道重了些，阮筱便在睡梦里“唔”了一声，眉蹙得更，却没有醒。

他突然想起无数个事后的早晨。

那些清晨，天光还没亮透，他就会先醒来。醒来后第一件事，是侧过看她。

看她蜷在自己怀里，小脸埋在他肩窝里，睫毛轻轻颤着，呼吸又轻又软。

一看就是很久很久，直到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漫进来，漫过床尾，漫过她的脸。

但始终萦绕于心的，是两第一次的那晚。

那时两生涩得厉害，段以珩至今还记得她第一次躺在他身下时那副模样。

小脸透，眼眶里蓄着水光，咬着下唇不敢出声，手指攥着床单攥得指节泛白。

后来他一整晚都没有睡。

靠在床，垂着眼看她，看了一整夜。

想了很多。

她醒来后会说什么？会害怕吗？会嫌他做得太痛吗？会后悔吗？会觉得他冷，觉得他硬，觉得他不会疼吗？

可那是她自己的选择。

是她在宴会上喝醉了酒，回家后软软地贴上来，搂着他的脖子不肯松手。

是她在他怀里扭着哼唧，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他，小声叫着“老公”，小手还不老实，隔着裤子往他腿间摸。

他抓住她的手，她哼唧着挣开，又摸上去。

“老公……硬硬的……”少眯着眼，小脸酡红，像只不知死活的小猫，“摸摸……”

直到他把她按在床上，俯身吻她的时候，她还仰着脸迎上来，小舌伸出来，在他嘴唇上舔了舔。

后来那根东西抵在她腿心的时候，小妻子又开始哼哼着哭。

“疼……老公、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