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作者：ngxixi

但当她低看到耻骨上那个大大的"h " Prpry"纹身时，手停住了。

纹身漆黑醒目，字迹粗大，像一把烧红的烙铁永久烫在皮肤上。热水冲刷着它，却一点都洗不掉。纹身边缘还微微发红，像在嘲笑她的努力。

陈晓青泪水混着热水滑落，低声呢喃，像在对自己说，又像在对纹身说话：　　"……h……为什么……为什么你永远洗不掉……

晓青……晓青终于……回家了……这个曾经的家……以前那么纯洁……那么温暖……

现在呢……晓青带着你……带着这个大大的、粗黑的、醒目的h……回家……

多么讽刺……晓青以前在这里……和晓明牵手、拥抱、亲吻……

现在……晓青的骚还滴着陌生的……身体还带着鞭痕……

这个标记……永远提醒晓青……晓青已经……是个婊子了……

晓青……晓青还能……装成以前的晓青吗……"

她反复搓洗耻骨，搓到皮肤发红，却纹身依旧完整，像在说"这是你的身份，永远擦不掉"。

她关掉水，擦身体，裹上白色毛巾，走出浴室。

小明在客厅看到她从浴室走出来——发湿漉漉地贴在肩上，白色毛巾包裹着身体，只露肩膀和腿，脸上妆容洗掉，只剩泪痕和疲惫。她看起来那么脆弱、那么纯净，像以前那个温柔的晓青。

小明眼泪掉下来，低声说：

"晓青……你……你好美……像……像以前一样……"

陈晓青苦笑，低声说：

"晓明……晓青……晓青去换衣服……"

她转身走进卧室，轻轻关上门。

房间里熟悉的一切像在嘲笑她：床那张两合照、衣柜上她以前最的淡色发夹、床单上她常用的薰衣香味洗衣残留……一切都还是原来的样子，却又完全陌生。

她站在镜子前，浴巾还裹在身上，水珠顺着锁骨滑落，滴在地板上。

她吸一气，打开衣柜。

第一眼看到的是那套她以前最常穿的色长袖长裤家居服——柔软棉质，颜色淡雅，裤腿宽松，袖还有她以前绣的小花图案。

她拿起它，手指却在颤抖。

她试着穿上，先是内裤和胸罩——纯棉保守款，浅色，毫无感可言。　　布料贴上皮肤的那一刻，她突然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