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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锄
落下去时，他脑子里却在想别的事——昨天翠花婶来借盐时，那眼神黏糊糊的，手指还有意无意蹭了他手背；前天去赵花家送菜，她关院门时那声“咔哒”轻响，还有转身时衣襟下那抹晃动的
廓……
锄“铛”一声磕到石。
尽欢停下动作，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他蹲下身，把那个最大的红薯捡起来，在手里掂了掂。
“该去送点新鲜货了。”他自言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尽欢把红薯在灶房墙角堆好，拍掉手上的泥，一转身就瞧见院子里那抹熟悉的身影。
红娟正踮着脚往晾衣绳上挂腊
。
那是前几天才腌好的，一条条肥瘦相间的五花用麻绳拴着，在晨光里泛着油润的光泽。
她身上那件碎花棉袄的扣子解开了两颗，因为抬手动作，衣襟被撑得紧绷绷的，里那对沉甸甸的
子随着动作一晃一晃。
“妈——”尽欢眼睛一亮，像只撒欢的小狗似的扑过去，从后面一把抱住红娟的腰，脸直接埋进她后背和胳膊之间的缝隙里。
“哎哟！”红娟被撞得往前踉跄半步，手里的腊差点掉地上，“你这孩子，吓我一跳！”
尽欢不吭声，只是把脸更
地埋进去，在那片柔软温热的布料上蹭来蹭去。
隔着棉袄都能闻到妈妈身上那
熟悉的皂角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成熟
的体香。
他故意用鼻子拱了拱，嘴唇隔着布料贴在她背上。
“尽欢……别闹……”红娟声音软了下来，带着点无奈的笑意，“门都没关呢，让瞧见像什么样子。”
话是这么说，她空着的那只手却抬起来，轻轻揉了揉尽欢的脑袋。手指穿过少年细软的发丝，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尽欢又蹭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转到红娟面前。他仰着脸，眼睛亮晶晶的：“妈身上好香。”
“香什么香，一身腊味儿。”红娟笑骂，伸手戳了戳他额，“赶紧的，马上要过年了，家里粮食还得再捣拾捣拾。这天说冷就冷，得备足了过冬。”
“嗯！”尽欢用力点，接过红娟手里剩下的腊，一条条仔细挂到绳子上。麻绳勒进里，渗出晶莹的油珠。
母子俩并排站着
活。红娟侧看了眼儿子，忽然叹了
气：“你小妈和姐姐妹妹要是还在……”
话没说完，她摇摇，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尽欢挂好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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