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3)作者：milita

了一下，黑暗里眸光灼灼，“伏特加，桌子上那半瓶，快拿。”

“不是说留给我明天喝吗？”我提醒，“你下午才说，明天送完你回来，我们线上酒会。”

“我改主意了。我现在就要陪你喝。”

“……这时候喝酒，明早上你怕是醒不来。”我说，“你不是说明天要用力气哭。”

“那就边喝边攒力气。”她被自己逗笑了，肩膀一下一下地抖，“我不想让你明天一个喝了，太惨了。反正睡不着，就喝一点。”我张张嘴，终究没反驳她。

她撑起上半身，半跪在床上，一只手扶着我，一只手去够床边的开关，“啪”的一声，开了床那盏小壁灯。

暖黄色的光一下子把房间从模糊拉清晰了。

我眯着眼看她。发蓬蓬的，睡衣领有点歪，一侧肩膀露出来一截白花花的肌肤。眼睛睁开一半，也在眯眼看我，嘴唇挤成一条线，惺忪的脸，却似是透出种清醒的固执。

灯光下，她的睫毛投出一小片阴影。

“要不要戴眼镜？”我问。

“不要。”她摇摇，“不想看清楚，模糊一点就很好。看得太清楚就骗不了自己了。”

她于是又可怜兮兮地瞪我。

我叹了气，掀开被子下床。

脚踩在地毯上，凉凉的。我走到桌边，找到酒瓶子。拿在手里掂了掂，只剩小半瓶了，透过微光能看到面晃动的影子。回到床上的时候，她已经坐起来了，靠在床，把枕垫在身后。被子堆在腰间，睡衣下摆皱地卷着，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腰。

“杯子呢？”

“忘拿了。”我说，“直接对瓶吹？”

“那怪不卫生的……”她犹豫了一下，又像是放下了什么包袱，“算了，反正都亲过了，不差这点水。”我笑一下，把瓶盖拧开，先抿了一小。

熟悉的辛辣从喉咙一路烧下去，胃里烫一下，接着又消散。我把瓶子递给她。　　她接过去，眨眨眼，仰喝了一小。

“咳咳咳……”她眉皱成一团，“怎么……怎么还是这么辣……”

“你不是说好喝来着？”

“那是喝之前。”她把瓶子塞回我手里，“喝之后就后悔了。”我看着她被辣得眼眶泛红的样子，忍不住笑。“还喝吗？”

“喝。”她倔强地点，“就是……你别让我喝太多，我肯定喝不过你。”　　“太有自知之明了小苏。”

我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