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女儿与两位男友的第一次

度从两延伸到三以上。

麦克（儿子的名字）还真像他爸，婷婷想，闷声不响就占了两个美。只是不知那两位是否中意彼此？从照片看不出来啊。作为坚定的权主义家庭，伊万和婷婷一直告诫子，三组必须要取向契合才行，否则是不道德的。可以想象，当初婷婷和伊万给子做教育，解释这些也颇费周折。

“我为麦克高兴。”婷婷对儿说，“马上我组织一场家庭聚会，请他的朋友们来，吃油封鸭、海鲜饭，喝香槟。可是，克莉丝汀，你呢？你的另一半在哪儿？不论男。”

“已有眉目，”儿胸有成竹地说，“不过不是另一半，而是另三分之二！”

好家伙，婷婷心里说，不向她哥哥示弱，也继承了家庭传统。只听儿又说：

“而且，跟别的生不同，我的另三分之二都是男的！都说物以稀为贵，以为难上手，谁知……三言两语就约了，就在今晚，用什么体位我也有计划——”

儿无遮拦，虽然知道母亲含蓄，还是把私密话题放在边。

“停，”婷婷说，“别谈体位，安全就好……”

“知道了。避孕套！我嘱咐过，他们每带一盒，谁忘就踢走谁！”

“注意沟通，不乐意不要勉强，随时叫停。”

“放心吧。他们说一切听我的。”

当晚，儿身穿华服，略施黛，两眼闪光出了门。婷婷嘱咐她保持联系。一会儿，儿发来一张她拥着两位男友的合影。左边那位像n，是法国喜欢的、丑得可的类型；右边那位像n n，是全世界都喜欢的大帅哥。望着照片，婷婷心有所动，想起了与原来的克莉丝汀初相识的景。儿跟那位克莉丝汀一样，思想开放，出手霸气，虽然原来的克莉丝汀捕获的是一男一，儿的则是两男。不知她怎么捕获的，那两位又怎么看待这微妙的关系。婷婷在客厅踱步，不时瞥一眼手机。到半夜也没见儿的下文。正考虑敲开书房的门，跟伊万谈谈——退休后的他仍在钻研几个世纪前的生活——只听有钥匙锁孔的声音。儿回来了。

“怎么搞的，发蓬蓬的，满脸是汗？”婷婷望着儿，揪心地问，“他们欺负你了吗？早跟你说，男友要注意，何况你一下子了俩——”

“欺负？他们敢！妈，你还不了解我，只有我欺负别，而不是相反。”

“那发生了什么？”

“给我酒，